墨是陨

这样吧,我们定个约定,等我说上一百遍我喜欢你,你就试着说上一句你爱我

意难决

 

 十二月的天刚走个出头,南京就迎来了冷空气。这个时候的夜晚是带着些凉意的。穿着羽绒服走在南京的街头,在街边等上一份鸭血粉丝汤。热气直往天上蹿。


  

不久,一份热腾腾的鸭血粉丝汤就做好了。一边吃着鸭血粉丝汤,一边走在小吃街的巷子里。这是十七岁黄婷婷最喜欢做的事情。


  


  黄婷婷今年刚当上学生会会长,老会长冯薪朵和黄婷婷做交接工作的时候笑黄婷婷,怎么一点精神劲都没有。黄婷婷扫过冯薪朵一眼,撇了撇嘴说“被你压榨了一年,忙上忙下头都秃了,怎么高兴的起来”


  

   冯薪朵听着直笑,眯着眼睛笑得格外豪放,和冯薪朵瘦弱的外表不成正比。过上好一会,冯薪朵看黄婷婷脸上已经流露出一种,我今天要想法子炸你钱的模样。才渐渐把自己的笑给凝固住。


    收拾东西的时候,冯薪朵故作深思,拍了拍黄婷婷的肩膀道“我已经想好你明年的成人礼我该送啥了”


  


  黄婷婷翻了个白眼,想都不用想,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但看着冯薪朵兴致勃勃的样子,还是嘴欠问了句“什么东西?”


  


  “一顶假发”


  


  冯薪朵像风一样自由的跑远了。这样的速度,在运动会上拿下短跑冠军打破校记录是绝对没问题的。


  


  默默磨了磨牙的黄婷婷想着之后该怎么收拾冯薪朵,一边又看着策划书叹了口气。下星期是招新会,不止是社团招新,学生会和团委都定在那一天。


  


  每年学生会和团委都在暗暗较劲。比招的人数,比优秀的干事。今年团委那边上来的人说是叫李艺彤。黄婷婷有听过这个名字,或者说。怎么可能没听过。


  

  没踏上早恋末班车的青春是不完整的青春。这句话是黄婷婷初中时期的同桌说的。不巧,黄婷婷的同桌叫李艺彤。


  


  说完这句话的李艺彤,秉着机会只有一次,错过就没了的决心。把黄婷婷的脸给捧到自己跟前,扭扭捏捏眼神乱瞟。


  

说出来可能不相信,这个说表白是日常的,喜欢是习惯的李艺彤,纯情到不可置信。


  


  看着自己现任的同桌,从小到大的青梅,初恋女友集于一体的李艺彤,黄婷婷忍不住就笑了。按照黄婷婷对李艺彤的理解。


  


  三


  


  二


  


  一


  


  pong


  


  李艺彤如同自己预料之中的红透了脸,然后就屁颠屁颠跑了。一边跑着还一边嗷呜着“娜姐,婷婷桑欺负我呜呜呜”


  


  不过这都是过去式了。黄婷婷回过神甩了甩脑袋。把自己从那段回忆里给拖了出来。

  

  


  头是要秃的,但生活还是要过的。黄婷婷叹了口气握住了手机,有一个没联系很久的人,依旧被她放在置顶的紧急联系人里。


  


  冯薪朵是坑了黄婷婷不少,但还是良心发现,在宣传部里找了个能干的女生来帮黄婷婷分担工作。于是黄婷婷看着何晓玉,露出了悲伤又同情的目光。


  


  这时候的何晓玉还是一个积极乐观的正直好少女,虽然不能理解现任会长为什么要露出这副表情看自己,但依旧对现任会长露出一个尴尬不失礼的微笑。


  


  当然啦,等半个学期过去后,何晓玉只想全校通缉冯薪朵。


  

一个星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两个不想相遇的人,还是碰了头。黄婷婷看着对面正在指挥干事摆放桌椅的李艺彤,失了神。


  

黄婷婷和李艺彤的第一次亲吻是十四岁。这是她们两在情窦初开后的第一次亲吻。也可以称作初吻。这是在深冬里发生的,那天下了一场大雪,是那年的第一场大雪。美名其曰是初雪。李艺彤忘记带伞,和黄婷婷同撑一把伞走在回家的路上。


  

那时候,校门口出来的马路上,灯光是一片昏黄。不算是亮,却散发着冬夜里的温暖。李艺彤看着雪,眼很明亮,黄婷婷看着李艺彤,眼也很明亮。


  

亲吻是黄婷婷主动发起的。若按平时来说,这是黄婷婷做不出来的事情,要按现在来说,就是想要走一把浪漫,就是想要亲吻身边的人。


  


  青涩的亲吻毫无预兆,黄婷婷一手撑伞,一手揽住了李艺彤的脖颈。这时,黄婷婷把伞往下压住了些,引手为支撑,低头找准位置亲上了李艺彤。


  


  唇被风雪吹的干燥。黄婷婷不急不慢的舔润了李艺彤的上唇和下唇,舌尖触碰到李艺彤唇珠的那一刻,李艺彤手拉紧了黄婷婷的衣袖,眼中的怯都成了欢喜。

  


  青涩的感情,是夏日初开的牵牛花。只有早起的人才能看见花盛开的美景。可当日光倾倒花时,花却必须紧闭。


  


  黄婷婷和李艺彤两个人的感情到底还是被大范围传开。班主任知道后私下把她们两给叫进办公室,倒也没有批评,只是和颜悦色道“现在的小姑娘们太亲密了也不好,要是有人问起你们,你们就说是好闺蜜。明白嘛?老师也不希望你们两个好孩子出点什么事情,乖乖听老师的好吧”


  


  黄婷婷没说话,低着头死死扯着气恼想要和班主任理论的李艺彤。黄婷婷想,到底还是这份感情发生太早了。


  


  离开办公室后,黄婷婷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李艺彤。死咬着唇半响才说道“我们,就先保持点距离吧”黄婷婷的聪明自持,是黄婷婷最好的保护罩,却是李艺彤爆发情绪的开口。


  


  “............黄婷婷,你是害怕了,还是不敢喜欢我了”李艺彤沉默很久才压下情绪。她很想痛哭一场,又很想把黄婷婷狠狠锤一顿。


  


  李艺彤不敢问黄婷婷是不是不想要她了。李艺彤想,如果婷婷桑说自己害怕了,那自己就带着婷婷桑的那份一起去勇敢。如果是不喜欢自己了,那....那自己就更努力让婷婷桑再喜欢自己。


  

唇齿之间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黄婷婷把她的唇咬破了,黄婷婷想,这是李艺彤第一次没喊自己婷婷桑。心窝直直发疼。忙转过身,又是语气淡淡“没什么,是我累了,你太麻烦了,很吵”


  


  口中的言语与内心的言语背道而驰。说出的一切都是反话。


  


  黄婷婷是被何晓玉叫回的神。招新活动就要开始了,作为老大不管怎么样也不能发呆才是。


  


  今年的高一新生普遍都活跃些。但也普遍要黑些。大概活跃的人都会黑些?黄婷婷止住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却借着转身的机会看了眼对面正笑着给新生面试的李艺彤。


  


  李艺彤变白了。


  


  “学姐?学姐你还好吧?”又陷入发呆的黄婷婷难得失了职业素养,忘记了自己正在扮演面试官的身份。抬起头却微妙的和正在喝水的李艺彤对视上了。


  

李艺彤的目光在黄婷婷这停留了约有两三秒,转而扭过头轻笑着和干事谈话。


  


  没有红眼,没有红脸。


  

黄婷婷常在反思,想着如果当初最开始自己能想到更好的措辞更好保护李艺彤的办法,现在两个人是否能有所改变。只是如果这回事也只是想想而已。


  

黄婷婷想起某一次和冯薪朵聊天,听冯薪朵说了句“据说如果一个人的心都被伤透了。是会拒绝进入伤透她内心人的梦境的”


  


  这话大概说来是不假。和李艺彤被传闹僵流言的这些年,自己无论如何思念她,她也不曾进入过自己的梦境。疯狂的思念,如深渊的愧疚每一天都拼了命的往黄婷婷的脑子里闯。


  

如果要问黄婷婷,能回到那一年,她最想要的是什么。黄婷婷想,她要李艺彤。


  

  招新会结束后,日子也渐渐忙碌了起来。高二的学业虽然算不上高三的沉重。但打好基础是最必要的。不知道是不是前一年真的被冯薪朵使唤的忙来忙去才没什么机会见到一直想见不敢见那个她。


  

但现在,黄婷婷经常会遇见李艺彤。对方有时只是一个眼神不经意扫过,黄婷婷都觉得这是今天最幸福的事情。曾几何时,黄婷婷还是被李艺彤放在心窝都怕磕着碰着的人。


  

本来日子就这样过过去了也没什么。只是冯薪朵不省事的惹了点麻烦。她和陆婷谈恋爱这事被举报了。学校从没遇上这种事。本想着警告一下就算了。可黄婷婷却听冯薪朵说了句,老娘喜欢陆婷碍着你什么事了。


  完了。黄婷婷脑子里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俩字。这件事情和自己当时一样。只是那时候自己没能学着冯薪朵,像一只护蛋的老母鸡一样把陆婷扯在身后,就噼里啪啦一通乱怼。

  


  到底学校没有对冯薪朵做处理,只说高三了注意点分寸。冯薪朵挂着陆婷身上还在模仿教导主任说教的语气,咯咯咯的笑。


  


  那时候黄婷婷才明白,原来自己从开始就没有护住李艺彤。相反还在逼迫李艺彤走上一个人的旅途。铺天盖地的愧疚纠缠住了黄婷婷。


  

一句道歉没法开口。才发现QQ已经双删,微信也早已被拉黑。电话列入黑名单。一切的类型社交在黄婷婷李艺彤这,都不作数。


  

许久,把眼泪憋成了笑容。黄婷婷喃喃自语“真好。哈啊.....原来在我自以为是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彻底完了啊”


  

年少时,李艺彤最喜欢对黄婷婷做承诺。比如什么永远喜欢你,比如什么要带着婷婷桑吃喝玩乐一辈子。一切美好的承诺,都在黄婷婷那天说保持距离的下午就彻底散了,完了。


  

那时候的黄婷婷只对李艺彤的几个要求许过诺。黄婷婷许诺李艺彤,永远不离开她,永远不和她人拥抱。黄婷婷没打算违背诺言,她想,自己是要以自己的方式继续完成承诺的。


  


  两个人在学校里时常还会遇见。只是后来,李艺彤身边的人越来越多了。黄婷婷渐渐的,再也没能遇见李艺彤。


  

一年冬天,李艺彤发了条微博,一张照片,相拥着的手和漫天飘落的雪花。黄婷婷看了许久,在点赞的那个按钮旁徘徊许久,始终没能点下。


  

李艺彤去的城市,每年都会下雪。黄婷婷去的城市,终年不见雪。


  


  那一天,一个人同样发了微博。内容是,曾经想过陪你看上一辈子的大雪。可我忘记了,我这没有雪,你也不缺人陪看雪。


  


  一个小号的主人沉默了许久,按下点赞。


  



  


我搞置顶了!

被滨鹿鹿提醒了!


我居然从来没有搞过置顶!


也从来没有搞过点文,啊——是我失职了


这样,这一条就当做置顶帖。同样当任点文贴。有好的脑洞想让我写的cp可以往这投。虽然不一定都会写啦。


果然置顶帖也还是拿来做互动比较好。唔,也担任树洞角色吧。我是一个放飞自我放飞理想的人,也是话唠。阔以找我唠嗑说说心中的烦心事和想要分享的事情。


因为高三的原因,可能读书时间弧长,其它时间基本上随叫随到。


应该,唔,这样就好了吧?还能有啥想说的?哦哦哦,可以扩列我这样子?


应该没有想扩列我的吧?有想扩列的说不准也有?我好话唠.......


想扩列的也阔以在底下和我说。我估摸没有。好惹,说完了


倘若那时

   倘若那时,我能不动心。或,更坦诚。


  


  如果你问六岁的南条,楠田哭了怎么办。她会毫不犹豫的把身旁三岁的正低着头搭积木的楠田亲上一口。看完楠田愣神三秒,而后就是楠田笑眯眼的样子。


  


  楠田喜欢南条,很喜欢很喜欢她。像是出生开始就这样。


  


  南条夫人和楠田夫人打小就一起长大,关系极好。连带着嫁人都嫁都极近。怀着南条的时候南条夫人打趣楠田夫人道“可以准备好做我亲家了”


  

楠田出生时,哭声嘹亮,大家都说她以后一定是一个充满精力的女孩子。那时候的南条怯怯的躲在母亲身后看着正哭闹不休的楠田,与楠田对上了眼。楠田的眼睛里倒映着南条的脸。一瞬间,楠田就安静了下来。


  

正在大家夸奖楠田乖的时候,又见楠田哇的大哭了起来。一群人都笑这孩子脾气古怪。可南条却拉了拉南条母亲的衣袖,小脸憋的涨红才慢吞吞道“妹妹好像很喜欢我,看见我就不哭了”


  


  南条夫人差些被自己女儿这话给说笑,附身勾了下南条的鼻子“你就臭美好哦”言外之意是觉得南条在说臭屁话。


  


  南条咬着唇,显然是不认可母亲这番话。平时怕生胆怯极了的南条一步步走向正在哭闹的楠田。南条夫人本还没有放在心上。可神奇的是楠田看见南条向自己走来倒还真的不哭了。


  

南条夫人惊奇的同时,大家也发现了这样的问题。坐在床上的楠田夫人也不由得笑说“啊啦,看样子kssn很喜欢爱乃呢”


  


  也是这样,南条常去楠田家。打楠田学会爬开始,楠田夫人就常常发现楠田想尽办法往南条家爬去。一边把楠田抱起去南条家,一边又和还在流口水啊呜啊呜叫的楠田吐槽“你还真是喜欢爱乃那孩子”


  


  楠田第一次学会走路是在南条面前,楠田第一次主动亲吻是给南条,或许那算不上亲,只是楠田吃到了第一颗幼稚园老师发的糖。觉得这个味道真好便急匆匆跑到南条家,想把嘴里含着的糖喂给南条。当然糖是已经化光了,可南条却还是吃到了糖。


  

  甜蜜,柔软。


  


  喜欢这种感情是有增无减。楠田如那些人说的一般,越大越有精力。本以为楠田这样下去一定会做些让人头疼的事情,可楠田却并没有做。多半时间楠田都用于呆在南条身边。


  


  南条从小身子弱,被心疼女儿的南条夫人放在家里养了很长一段时间才依依不舍送去读了小学。楠田便闹着也要去读小学,楠田夫人花了好大劲才让楠田明白自己现在年纪太小还不能去。但所幸幼稚园与南条所读的小学相距不远,熊孩子楠田记住了南条的班级,常常想法子爬墙去看南条。


  

再长大一些,便是少女怀春的年纪,南条夫人常担心南条一个忍不住就对谁动了心。可看女儿从来都是一副有自己主见的样子。回家就是在画画,倒也没什么办法从南条口中问问对早恋的看法。


  


  相比南条夫人,楠田夫人显然就冷静多了,或许是知道不管自己怎么问,楠田也只会斩钉截铁道“南酱”这让楠田夫人不知是应该放心还是担心。


  


  楠田的喜欢总是那么炽热,常有人逗她“万一南条结婚了,有喜欢的人了,你要怎么办啊”


  


  楠田便涨红了脸道“不会的”转身就去找南条问道“南酱会喜欢上别人嘛?不能只喜欢kssn嘛?”


  


  南条张了张口,又皱了皱眉。好半天没想到答案。这是南条第一次没哄好楠田。楠田憋着眼泪回了家,回家就忍不住哭上好几个小时。直到楠田夫明白了原因才憋笑去哄楠田“别哭啦,你南条姐姐最喜欢你你又不是不知道”


  


  南条是自持的人,某方面来说,算得上是一个傲娇。喜欢这样的感情总被她埋的极深,就算再怎么喜欢楠田,也不会大大方方说上一句喜欢。


  


  也是如此,楠田总会鼓着脸小声嘀咕着“南酱一点也不喜欢kssn呢”


  


  南条总想反驳楠田,不是不喜欢,是很喜欢,很喜欢,非常喜欢。可她没有反驳,她的自持让她说不出这些话。


  


  南条工作后,时常觉得身边空落落,一开始以为是离开家的不适应,可过了两天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是少了楠田的陪伴,她们两从小一起长大,从不随便离开彼此。也难怪南条会觉得寂寞。


  


  只是南条这一刻突然想起来楠田似乎在自己要离开的前几个月起,就对自己若即若离。怪异的不安感让南条浑身不舒服。


  


  想要去东京打拼是南条一直以来的愿望,南条少年成名,凭着对画画满腔热情,发表过许多画稿。在高中的时期便有企业邀请南条加入。而南条在其中,选出自己最满意的公司加入。


  


  一切都很好,南条常觉得自己幸运,想要的一切都在不断不断的靠近她。可为什么......当楠田领着她口中的男友来到自己面前时,心却沉入海底,再也捞不起。


  


  楠田说,这是她的男友。楠田说,她的男友很爱她。楠田说,男友的家境很好。


  


  南条说,那真是太好了。


  


  楠田来了东京的那天,南条翘班去接楠田。看见的就是楠田和一旁她高大的男友在谈话。楠田皱着眉,好像是对什么不满,那个男人却只是笑了笑。示意南条来了。


  


  楠田看见南条的那一刻,眼睛都明亮了不少。笑眯了眼,快步走向南条,如当初一般想要揽住南条的手臂。而南条甩开了楠田,这是连南条自己都没有想得到,南条觉得自己心思很乱,拼凑不出个缘由来。于是南条咬住唇低头快步走了出去。


  


  楠田在原地愣了许久,最后,楠田哑着声音看向之前与自己谈合作的男人,很轻的说了句“好”男人拖着行李拍了拍楠田的肩膀道“你可要想清楚,说不准适得其反,南条姐更不会喜欢你了”


  


  楠田没说话,她仰着头尽力在憋泪。心里生出一股荒凉,楠田想,如果南条更不喜欢她了,那该怎么办。


  


  像是越不想什么会来,就越是什么会来。南条之前明明那么想楠田,而现在却根本不想看见楠田。南条好几次在楠田工作的地方偷偷注视着她,却不敢和楠田说半句话。更不敢和楠田面对面交流。


  


  心里像是有一把火在烧着南条,南条被这把火慢慢烧去了理智。对楠田的情感也复杂到了极致。内心深处渴望靠近楠田,理智却告诉自己楠田喜欢的是别人。硬生生染上几分怨艾,明明曾经说过最喜欢自己,所以一切都是骗人的?人的变心可真够快啊。那段时间的南条,笔下的角色都阴暗了许多。


  


  理智彻底被烧去的南条在那天晚上堵在楠田所住公寓门口想把内心的一切想法告诉楠田,却又看见楠田和她口中的所谓男友一起走了进来。一切的自持在那一刻彻底崩溃了。南条忘了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忘了楠田看见自己时的喜悦,忘了自己是以什么语气告诉楠田不再来往。


  


  倘若那时,南条对楠田说上一句我喜欢你。倘若那时,楠田能对南条再说上一句我喜欢你。一切的一切都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只可惜,是倘若那时。


  


  南条和楠田,终身未婚,终身未见。


Komorebi

  后来,我一个人,很自由,很快乐。


   ———— 题记


  末秋来临的前预兆是一日比一日明媚的阳光,这样的大晴天是黄婷婷最喜欢的。偏冷的空气,被暖暖的包围着。伸个懒腰喉咙里发出的都是舒服的叹息声。


  

黄婷婷喜静,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喜欢喜欢安安静静,而是在大热闹里少见的几分安静。有人声,有乐子,却没烦心事。

  


  毕业后的黄婷婷,一个人说要回了南京,大哥劝黄婷婷在上海闯闯路子,但黄婷婷嘻哈哈拒绝了。冯薪朵笑黄婷婷,说黄婷婷馋鸭血粉丝汤才执意要回南京。黄婷婷听了也没恼,也还是嘻哈哈的搭上冯薪朵的肩膀道“果然还是二狗了解我”


  

可冯薪朵笑不出声,拍开黄婷婷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假装气愤“阿黄胆子大了啊,学大哥叫我二狗”


  

冯薪朵笑不出来,可黄婷婷笑得出来。她们两心里想的都是同一件事,只是局外人的唏嘘和局内人的苦涩到底还是不同。


  黄婷婷走的那天,大家都执意要送她,看着红着眼眶的一群人,黄婷婷哑着喉咙,却什么都也说不出口,就连之前反复练习过的道别语都压在心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黄婷婷没有选择坐飞机,而是选择了高铁,她的目的地也不是南京,而是沿途路上的一个小镇子。她很坦荡的骗了所有人,这是没办法解释的。黄婷婷她想,自己或许要给自己放一个假期,一个绝对不会被人打搅的假期。


  

  于是这一假,她一放就是三年。在镇子里开了一家书店,后来又觉得实在是太清闲了,就琢磨着咖啡蛋糕小点心等等。倒也在镇子里过得风生水起。


  只是偶尔看着来店里的客人想要拍照留念时,一脸抱歉道“店里不许拍照呢,能麻烦……”


  


  后面要说的话还没有脱口,眼前的女孩子就会红着脸快速删照片。也只有这一刻,黄婷婷才会恍惚想起另一个这样的女孩子。

  

  

   有些东西在当时是没办法知道的,因为那时候忙的事情很多,零零碎碎,似乎不值得一提,但执意觉得这些事情才最要要。直到后来回想,才觉得那些根本什么都算不上。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再怎么都不能假装从未有过。

  


  太阳好的时候,黄婷婷会抱着一摞摞的书出门去晒,这些年黄婷婷攒了不少钱,给自己在这样一座不繁华的镇子上买一间有小院子的屋子完全不是难事。黄婷婷在院子里种下了一颗桂树,她想,等秋天来了,就摇上满地桂花,清理清理就能放在汤圆里调香。


  

书店的生意并不忙,大多时候都清闲到过分,黄婷婷总会想,如果当初没来这,现在又会过着怎么样的日子。这个问题是无解的。有些事情一旦决定了,就没有任何重新思考的机会。


  

日子总过的很快,转眼间黄婷婷也已经到了三十出头的年纪。三十岁,这个听上去就已经失去了女人容貌资本的年纪。黄婷婷洗净铅华,有了成熟女性的美丽,偶尔也会有几位不错的男性红着脸提出交往的意愿。但都会在黄婷婷一脸不可思议的笑后离去。


  

好像失去了喜欢一个人的能力了啊。脑海中闪过这样的念头,黄婷婷又忍不住笑了。陆婷总在酒后揽住黄婷婷的肩膀,痛批黄婷婷不坦率。但又在醒酒后抱歉。


  

黄婷婷有许多次想对陆婷说,她自己也痛恨自己的不坦率。她说过的许多事,沉默的许多事,都是她所痛恨的。黄婷婷甚至在想,自己对自己的惩罚大概就是失去了勇敢这个词。


  

在种下桂树的第三年,桂花终于开了。店里的常客打趣问着黄婷婷准备拿桂花做些什么好吃的。黄婷婷愣了会,笑道“做汤圆吧。吃了也算圆圆满满”


  

客人们听见汤圆兴奋的欢呼老板娘万岁。这一刻,黄婷婷又在晃神,她还不是很适应自己头上顶着老板娘这个名称。


  

是在恍惚的时候,听见常客中的一个人说道“据说吃了汤圆,离开的人会回到身边。老板娘单身了那么久,是不是在等那么一个人?”


  

黄婷婷想,如果吃汤圆有那么神奇的能力,就算今天吃吐在这,也是愿意的。


  

清理桂花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从一颗桂树里挑出最好的桂花,把它们晒透,也要太阳给面子才能做到。但一切都很顺利,顺利到汤圆下锅的那一刻,天气都是晴朗的。


  

今天的客人很多,都是为了一碗汤圆来的。也都是常客了,有的坐着看看书,有的自己跑去煮起咖啡,更有的一边做着甜品,一边问黄婷婷抹茶粉放哪去了。


  


  这一幕像极了当初还在N队的场景。在煮汤圆的黄婷婷又愣了神。这几年她常常愣神,偶尔打趣自己说自己这是老了的表现,其实是因为自己想她们了。


  

一碗碗汤圆出锅了,店里的客人们也才安静了下来品尝甜汤圆。店里的门在这时候被推开,靠近门的风铃响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进店的人给吸引住了。


  


  进店的这人总有这种神奇的能力让大家都注视着她。她看着所有人碗里都是汤圆,语气里含了几分喜悦,她看向黄婷婷问道“有我的份嘛?”


  

  “有”

  


  黄婷婷声音哑了。


  

  客人们了然,这是店里老板娘一直在等的人。赶忙两三口吃完了汤圆就要告辞。


  


  黄婷婷看着在吃汤圆的李艺彤忍不住放软的声音“怎么来了”


  


  嚼着汤圆的李艺彤咽下了汤圆后渐渐红了脸慢吞吞说道“感觉被指引了似的,回过神就在店门口。你......”


  

两个人之间想说的都很多,可又都不知道从哪开始说。黄婷婷握住了李艺彤的手,舔了舔干涩的唇好半天把憋在心里许多年的一句话给说了出口“和我走吧,和我在一起,我养你”


  

李艺彤好半天也没反应回来,她想说自己现在很有钱,用不着黄婷婷养。可看着这样的黄婷婷,李艺彤依旧不争气的心动了。李艺彤说“那你还要给我买小裙子”


  

  “好,我答应你”

  


 

  


  

  


10.27

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又满了一岁。很有感慨感,这一年收获丢失的东西都很多,但是都已经平静了。祝我年少有为,祝你们都很幸福。非常的感动,滨鹿鹿是一个了不起的朋友

柴犬鱼:



三生有幸(28)

      这天的早上,我身后的派酱都忙于应付大家的热情。我在心底里吃味了好一番。说来也怪,我并不是一个喜欢成为焦点的人,但偏偏又渴望得到关注。之前一直当不良,也有一部分的原因出自这里。

  

  可当到了后来,见大家似乎只是诧异了一下便纷纷远离我,也就干脆自暴自弃真的当起了不良。如果不是那天三森把我抓回教室.....我突然想起当时自己是为了恐吓南条不要和楠田接触这件事情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这件事情像是黑历史一般,说不上是好还是坏,总之想起来就觉得羞耻。为什么自己会蠢到去恐吓南条啊,像是一个中二病的小鬼。

  

  不过,我想起是因为这件事情才让我越发靠近三森,便又多了几分窃喜。我偷瞄了几眼三森,她挂着笑,眼里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她的侧脸好看极了,在晨光中,被打磨成柔和到不可思议的样子。我的心跳扑通扑通的响着,脸还没有开始发红,耳根就开始发烫。我想,我或许是爱极了她。

  
想到这,我有些难过,喜悦的心情被冲淡了许多。如果喜欢上了一个注定不能喜欢的人,这与飞蛾扑火又有什么不同。年幼时,我还觉得那些飞蛾傻的可怜,可现在,我竟也成了其中之一。

  
“彩…?”派酱戳了戳我的后背,我转过头看着她。挑了挑眉表示我的不解。派酱抿着唇,好看的唇形被她挤的几乎看不出原有的模样。

  

  “我约她见面了”说罢,把手机拿出来晃了晃。给我看见了她们的聊天记录。我所在的女校是允许使用手机的,这也是我当初选这所学校的主要原因。但我突然想起了什么,这所学校算不上很好,教学质量更是比不上其它名校,像三森这样优秀的人为什么要来这?

  

  脑海里有一丝微妙的光一闪而逝,如果接着想想去,我保证我能想出原因。可我不能,眼前更重要的派酱。我不知道该说派酱是冲动还是其它。但看着她眼里藏也藏不住的笑意,却也无奈的哼笑了声。

  

 “约好中午在跆拳社院外见面?”我看着派酱,一副心疼样,她多半是被耍了。谁不知道跆拳社是我们学校最不景气却最受欢迎的存在。因为女校的原因,跆拳社的人一直保持在可怜的一个数字范围内。为此,当时学校并没有给跆拳社划分出场地。

  

  当时的跆拳社社长心一横,干脆就在学校最偏僻的林地里开辟出了一块专属跆拳社的位置。学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任自流。后来才被爆出,那位跆拳社社长家中都是武学世家。学校也有需要跆拳社去争夺荣誉的时候,也算得上是互惠互利。

  

  但也是因为这样,进入跆拳社的女孩子们一个比一个能吃苦,要能干。不管拎哪一个出来,都是会引起学生们尖叫的存在。我将这种现象称为不理智的无聊人。

  

  好吧,言归正传,能把派酱约到那个位置见面的,如果是尖叫的不理智无聊人那就好办了。陪着尖叫几声就没事了。但如果是跆拳社的人,那就不妙了。那些可都是一个个一拳捶倒一棵树的肌肉凶悍女。如果遇见的是这样的人,或许我得想想怎么才能和派酱逃出来保住性命。

  

  显然在担忧不安的人只有我而已,派酱还在兴冲冲的和那位网上朋友聊天。眼中有些酸痛,忍不住就打了个哈欠。或许早起就是为了在课桌上美美的睡上一觉。想到这,我趴在桌上,眯上了眼。

  

  “彩”这一次把我弄醒的是三森,这让我本有的起床气都没地方去发泄了。我皱着眉头眯着眼迷迷糊糊的看着三森,不解她把我摇醒是干什么。但三森指了指黑板方向的位置。老师手中的粉笔就差朝我砸来了。

  

  我与老师目光相对,最先开口的是老师,她说“如果那么困,就站着上课吧”

  

  “不!老师我很清醒哦”我格外诚恳的回答道。

  
  

知足

  要有多久,才能去遇见那个人?藏着心里的小秘密,又会在哪一天被发现。写完这段随笔的冯薪朵将笔记本电脑合上伸了个懒腰。

  
窗外的夜景很美,点点灯光聚集,便像是一片新的星空。这样的灯光有时还会让冯薪朵晃神,像是无意间又闯进了曾经的舞台上。

  
不过很快,冯薪朵就摇了摇头,下意识的又提醒了自己一遍,提醒自己早已经毕业有好几年了。也已经是一个奔三的老阿姨了。

  
说起老阿姨这个梗,还是冯薪朵搬新家买家具那天发生的,她约了李艺彤陪自己挑家具。本来只是抱着开玩笑的心态发送了这条信息。但李艺彤几乎是秒回道:我知道了,明天见。
  
  

  李艺彤的发言越来越成熟了,意识到了这一点的冯薪朵有些难过,却也有些欣慰。她不是李艺彤需要故作成熟。更不用像李艺彤那样客观的回复着:那朵朵明天在楼下等你啦。

  

  配图是一个纳豆卖萌的表情包,这个表情包是叉叉做的,受益面极广,连作为纳豆它娘的自己都还不知道的时候,就已经在微博上传疯了。而自己注意到的时候,也只是默默的收藏并且艾特叉叉扬言绝不会让叉叉有机会来勾搭纳豆。

  

  冯薪朵想搬走是想过很久的事情了,她准备带着纳豆走。陆婷进组差不多要有快小半年了,自己喜欢做综艺,而陆婷更喜欢拍戏。其实冯薪朵没说,综艺能确保早些回来,免得自己想陆婷想到心里难受。但陆婷不那么想,她想尽可能打出点名头,多赚点钱安定下来。于是两个人便总聚少离多。

  
想到这里,冯薪朵觉得自己是要发笑的,自己被称是出了名的钱奴,但冯薪朵却觉得陆婷比自己更担得起这个称呼。不过现在这些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冯薪朵的毕业举办的很匆忙,其实还有差不多半年才到期,但冯薪朵却提前交出申请。她给的理由很官方,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了,与其之后天天进医院,还不如早早的先退场,刚好再发挥余光余热。

  

  同意的很顺利,这是冯薪朵意料之内的,毕竟二期生也差不多该退休了,这片舞台应该交给后辈们了。但其实冯薪朵知道,这一次是自己冲动了。微信还停留着陆婷和自己的聊天记录,她说她妈要她这次从剧组回来就去相亲。据说对方很好,在上海这样的繁华城市买的起屋子,还是一次付清的。

  

  冯薪朵把自己浑身家当都数了一遍,最多也只是在大连买一套房。吐槽上海房价贵到离谱的同时,亮晶晶的眼珠子也变得有些黯淡。或许自己应该退出这场戏了。

  
冯薪朵把陆婷拉黑了。这是冯薪朵本人都不敢想的。她的毕业举行的本来就匆忙,大家更是没接到通知就已经开始了。没外务的还能急匆匆赶上,有外务的,脑子都转不过来。

  

  冯薪朵想得到,如果陆婷知道自己这些做法,肯定要揪着自己耳朵就一通骂。所以冯薪朵没敢告诉陆婷,甚至还像是大龄文艺女青年似的,在心里给自己排了一出大写的虐恋剧情。

  
  最后一次站在这个舞台上,冯薪朵捂着心口都觉得自己是真的偶像失格,自艾自怨悲伤了一番就要离开,看着狗战队们在台下紧盯着自己。眼里有着许多不舍。冯薪朵这个出了名的刻薄小偶像也忍不住难过了起来。但心里却也有些庆幸,这样也好。如果自己毕业举行的太隆重,怕是要哭到过呼吸了。

  
这样的毕业是带有几分滑稽意味的。身边居然没几个熟人,还是隔壁S队的莫寒,因为身子不舒服推了一个外务,才有幸赶得上冯薪朵的毕业。

  

  冯薪朵窝在莫寒怀里哭,她们两是很后期才亲密起来的朋友。冯薪朵的行李也大半是莫寒拉着戴萌一起收拾进新公寓的。

  

  但是冯薪朵要买床。冯薪朵其实也搞不明白自己的想法,都已经和上海这座城市没什么羁绊了,却还是赖着不走。更像是赌气一样,把房子租在城隍庙附近。房租贵的肉疼。但安静。

  
冯薪朵拜托了莫寒和戴萌保密自己的地址,她觉得自己是带有一些赌气成分才干得出这些事情。更想得到她们回神会怎么翻遍各个机场找自己的行踪。可她们绝对想不到,自己就蜗居在这。

  

 约李艺彤出来,其实绝大部分的原因才不是买家具买床,而是想打听打听自己走后发生了什么。但李艺彤却一如既往宠溺的揉了揉冯薪朵的脑袋道:没啥大事,大家都能理解呢。

  

   得,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们都知道我在心里脑补了爱而不得的虐恋?你们都知道我是带着赌气成分毕业的?你们都知道我拉黑大哥了?

  

  而李艺彤又补上一刀:朵朵,难过就哭吧,我们都没想到大哥居然会在剧组就和别的男人约会啊。

  

  哈?所以自己又错过了什么。虽然有些迷茫,但冯薪朵还是沉默不说话,这在李艺彤眼里是什么?是悲伤到无力言语了啊。作为多年马鹿饭头,虽然自己吃的cp破碎,但正主还是要哄着的啊。

  
了解了前因后果的冯薪朵更说不出话来了,那个男人是陆婷的相亲对象,为了赶时间在剧组就相了。看样子还相谈甚欢。冯薪朵觉得自己是真的要难过到吐血了。

  
于是更不会去和陆婷和好。后来冯薪朵决定发挥自己画画大触的技能。换了个微博,便宅屋里画画图,偶尔接几个推广和一些单子。小生活过得也还是有滋有润。只是床买大了,一个人睡有点累。

  

再后来,也就是现在。冯薪朵有钱了,她画的漫画很有趣,被拍成了电视剧。冯薪朵指名道姓要陆婷当女主角。陆婷去年毕的业。举办的很隆重,连带着自己那份似的隆重。

  
冯薪朵让导演把陆婷约到城隍庙,说是要亲自面试。导演不明就里,但也还是同意了。于是穿着一身黑的的陆婷眯着眼看见朝自己走来的冯薪朵。并没有太大的诧异,又或者忘记了该诧异这回事。

  
因为长期宅着,冯薪朵又白了好几个度,和小鞠一起友情出演女鬼是绝对没什么大问题的。

  
陆婷的脑子有点乱。她突然想起很早很早之前,冯薪朵问自己,自己小时候来上海的时候,自己为什么没去城隍庙找她。陆婷那时候觉得这个问题没法回答,但现在,陆婷突然觉得答案是存在的。因为城隍庙人太多了,她怕自己没法把冯薪朵紧紧抓住看紧护好。
  

  最开始那段时间,陆婷觉得自己真的要给冯薪朵气死,但却又觉得心慌乱的很。像是完整的心脏被人劈走了一半还要不回来。

  

  陆婷看见自己和相亲男的事情被拿出来说了,那一刻陆婷发了疯的想给冯薪朵解释。陆婷想说这些都是假的,自己当时是再拒绝相亲男交往的请求。但冯薪朵把自己给拉黑了,那一刻陆婷突然明白自己是怎么回事了。自己那被劈走的一半心脏,是给冯薪朵拿走了。

  
  有些感情是需要正视的,于是陆婷花了整整两年才正视了自己的这份情感。于是陆婷看着冯薪朵,抿了抿唇,本想说几句软话,一开口却哇的一下子哭了。

  
 完了,嘉兴路扛把子这身份是没法混下去了。

  

 冯薪朵把陆婷抱紧在怀里,挠了挠头。完了,自己这身白衬衫肯定要被陆婷哭的都是各种化妆品的颜色。

  
你问后来?后来的事情谁也不知道。只是冯薪朵重新登了一次自己荒废许久的账号发了段话:她这样子的人,大概对我最大的温柔就是,明明那么恋家,却为了我孤身去了北方。她说,心安之处便是家,我便是她的家。
  
   
  这话指谁?开玩笑,当然大家都不知道啦。只是深夜总有一批人哭嚎着马鹿是真的

  

  
(太困了,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逻辑错字我都没脑细胞思考。如果有错请帮忙纠正啦)

三生有幸(27)

  告别新田后,我和派酱走在路上。两个人相顾无言。派酱看着我这副样子,拍了拍我的肩笑问道“怎么闷闷不乐的?”

  我摇了摇头,看向派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好。不知道是不能接受今天突如其来的一大波信息量,还是因为心中莫名的担心。我还是没有反应回来身边这些对我如此重要的人,都有了自己喜欢的人。

  
       “派酱,你真的认为自己是喜欢上了那个人嘛,真的不是一时的错觉?”我还是想再确认一遍,如果派酱能稍稍迟疑,或许就还会有转折。

  
        “彩,我很确定我喜欢她”派酱的语气很认真,看得出来她对这份虚无的感情充满了相信与憧憬。我也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只好继续沉默下去。

 直到走到我家门口,派才又缓缓开了口“彩,我知道你也是担心我,但是我还是想要试一试。我不知道下一次喜欢一个人会是什么时候,所以现在,我想要好好去喜欢她”

  语毕,派酱便转身离去,我看着派酱的背影欲言又止,我羡慕派酱的这份勇气,但也知道这些是她的品质。我不知道派酱会不会迷茫,有没有好好思考这份感情能存在的可能性。但是她现在这样的勇气,着实弥足可贵。

  
  这样一来,我又开始对自己产生几分不满,我明明也能如此,但勇气总是不够到位,内心一旦胡思乱想,便总容易忘记了本意,而后又反思又有什么意义。

  
  周一上课当天,派酱便被介绍是插班生的身份来到了我所在的班级,老师看着派酱询问她想要坐在哪。我看着派酱一直盯着我,便示意她坐在我身后。

  
  三森看着我和派酱眉来眼去的样子,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而后被老师点名道“铃子你要照顾好新同学,让她快点适应周围环境哦”
  

  “好的,我知道了”三森点了点头,把脸上的笑意敛去。

  
   派酱长的好看,这是我们一直都清楚的事情,只是没想到老师刚刚一出门,旁边的女孩子便蜂拥而上凑近派酱问长问短。这让我有些不安,我记得派酱从不喜欢这样,万一等下拉下脸,那便不好了。

  
显然我是担心多余了,派酱一边笑着一边回答着那些问题。脸上并没有不耐烦,从容不迫极了。这让我感觉有些空落落,一些放在心底的认知全被打破了。

  
三森见我这样,拿手拍了拍我的手背,像是在宽慰我“今天放学后,想吃可丽饼嘛,我请客”

  
我看着三森,感觉心脏像是被轻轻揉捏了一下,有点麻麻的感觉。我握住了三森的手,笑眯了眼“这是,想要和我约会嘛?”

  
三森没想过我会这样直白的问道,一时之间竟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脸慢慢红了起来,耳垂更是粉透。我感觉到了心脏的跳动声越来越重,想要亲吻三森的感觉又出现了。

  
“如果彩那么以为的话,那就当是约会吧”三森故作镇定的说道。

  
我本还想调侃几句,但看着三森的脸,却没有再说下去,舔了舔干涩的唇,默默移开了视线。我脑子里有一些奇怪的想法,陌生的让我不敢多想。

  
想要亲吻三森,想要拥抱三森,想要占有三森。这些奇异的想法使我脑子里想到了一下奇奇怪怪的画面。这样的陌生使我心脏跳动的越快。

  
“彩?你没事吧”三森见我不语,担忧的问道。

  
“我....”干哑的声音让我愣了。转而摇了摇头。我怎么会有事,只不过想要做的事情,对你有事啊。

很久以前写的坑,没后文()

  今天真是无聊的一天啊,黑川铃子嘟着嘴,趴着书桌上,手无意识的摸着自己四岁的生日礼物,一个做工精致,摸着很舒服的小木雕。
  
  
  
  这是爷爷奶奶去泰国旅游的时候买回来了。因为看自己很喜欢,就顺手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了自己。泰国真是一个不错的地方呢,什么时候才能去玩呢?妈妈说自己很小,不能去,可是日常的日子太无聊了啊,这样肯定会错过成为魔法少女的最佳时期的。
  
  
  
  真是让人烦恼呢,铃子侧过脸,看着窗外,天上有几片飘着的云,怎么看都成不了一个形状。啊~真没意思呢,对于自己这样类似大人一般的发言,铃子小朋友非常的满意。所以自己都是一个大人啦!为什么不能让自己出门玩玩呢。
  
  
  
  “铃子,快下来,给你介绍玩伴喽”
  
  
  
  奶奶在楼下传来的声音很清楚的让正在发呆的铃子精神振奋了!拍桌而起,哒哒哒的跑下了楼。
  
  
  
  如同一阵风,瞬间将至,那一刻,黑川奶奶的表情实在颜艺,她被铃子蹦达下楼落地的声音给惊到了,脑袋下意识的缩了过去,远离了铃子。
  
  
  
  而站在门口的内田彩小朋友看着这一幕,嫌弃的不想说话。真的要和这样子的小朋友一起玩么?
  
  
  
  想起了出门时奶奶对自己的警告,彩把自己嫌弃的表情收了回去。自己可是要做一个大和抚子的女孩子,才不能那么粗鲁呢。
  
  
  
  “这像什么话,铃子,还不快收拾收拾自己,忘了平时我和你妈妈是怎么教导你的么!”
  
  
  
  黑川奶奶拉起了铃子,弯腰轻轻的拍了拍铃子膝盖骨处的灰,轻声而又严肃认真的教导着。
  
  
  
  铃子撇着嘴,脸上表达出了满满都是不服气,不听话。每天就知道说这些,我都会背了啊。心里那么想着,嘴上却装作进行过深入反思的样子。
  
  
  
  “我知道了啊,下次会注意的”
  
  
  
  “你看看内田家的孩子,瞧瞧人家多淑女,白白净净的多招人喜欢,看看你,浑身黑不溜秋的,皮的像男孩子一样”
  
  
  
  铃子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身体微微歪斜,探过头,刚刚好撞上了彩小朋友乖乖而又甜腻的笑容???!
  
  
  
  这就是别人家的孩子了?自己这是被拉去对比了?产生这样意识的铃子,神情肃穆,认真的看着彩.....她好可爱啊啊啊啊!
  
  
  年纪轻轻,思想成熟的铃子坚信自己这只是一种错觉,对,没错!
  
  
  
  彩站的有些累了,也嫌自己这样子有点傻气,于是她低头控制着自己的表情,顺手揉揉脸。哪里会想到这个样子被这个脑子缺情商的铃子看的一清二楚,更没有想到还正巧戳到了她的萌点。
  
  
  
  “奶奶,我能和她去玩嘛”
  
  
  
  如同撒娇一般,铃子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黑川奶奶。
  
  
  
  “去吧去吧,你可要照顾好彩,她是妹妹哦”
  
  
  
  黑川奶奶弯着腰,调侃道,揉了揉铃子柔顺的头发,慈爱的笑了。
  
  
  
  铃子肉嘟嘟的脸露出了诧异,妹妹嘛?猛然产生了要保护好彩的想法。铃子用自己记忆力最正式的步姿认真的向彩走去。拉住了彩的手。
  
  
  
  “我会照顾好你的”
  
  
  
  ......如果无视了黑川奶奶笑到憋气的声音和彩一脸看智障的表情,倒也没什么,只是铃子眼里的认真无邪,实在可爱。
  

爱久见人心

  黄婷婷唱了一首歌,按理每个小偶像唱几首歌回报粉丝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是,这一次显然有所不同。
  
  
  李艺彤刻意拉出的距离是圈内大家所知道的。大家都很默契的不说不提。但圈外的人却并不知情。比如现在李艺彤正在等的这位朋友。
  
  
  这位朋友是电台主播,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搜些音乐分享给听广播的人。而黄婷婷这首歌出了后,许多人私信给她,请她分享这首歌。
  
  
  在假期被朋友拉出来还被放了鸽子的李艺彤并没有不耐烦,只是打了个哈欠坐着发呆。
  
  
  咖啡厅的气氛很好,放着慢节奏的轻音乐,更让人放松。侍从将李艺彤点的摩卡端了上来,便也没有再来打搅。
  
  
  朋友是李艺彤在漫展认识的,那时候的两个人都还是小煤炭,因为相同的兴趣爱好,一起活跃着,互相鼓舞打气。
  
  
  后来李艺彤去当小偶像,朋友虽然没陪着一起去,但也朝着目标在各自的领域互相鼓励。
  
  
  轻轻打了个哈欠,李艺彤把手机放着一旁,握着咖啡杯的手轻轻摸了摸端口。瓷杯温烫的感觉舒服的李艺彤犯困,友人说自己正在录广播,麻烦李艺彤再等十几分钟。
  
  
  友人的广播是现播的,实在是无聊到发慌了,李艺彤从包里掏出耳机,插上手机,连上了咖啡厅的无线网决定听会友人的广播。
  
  
  友人的声音很干净,却又有一些沙哑。李艺彤知道这是友人哭久的结果,友人在前天和初恋分手了,当天友人豪气冲天的在微信发了说说【没了你,我才是我自己】
  
  
  隔天就打电话给李艺彤,一开始还好好的,后面就哭的不能自己,友人重复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是不是非要我把心脏掏出来给她,她才肯相信我爱她”
  
  
  是的,友人的性取向是女。这是李艺彤早就知道的事情。友人的初恋是一个不错的女孩子,总是脸上带着笑容,温柔极致。
  
  
  据说这次分手是对方提的。李艺彤并不惊讶,但却要假装出惊讶的样子。避免友人更加痛苦。
  
  
  她们两个熬过了异地恋,熬过了时光的考验,偏偏熬不过流言蜚语。
  
  
  李艺彤全程没说话,听着电话那头友人说话。她说自己什么都能容忍理解包容,但却还是在对方松开自己手,和大家解释只是朋友时失望。
  
  
  李艺彤一声不响,把那句她想要保护你给憋进肚子里。或许在李艺彤心里,自己也不能确定这句话是好是坏。
  
  
  为了保护你,欺骗了所有人。这样或许才是真正的伤害。
  
  
  也是这样,友人今天的邀约,李艺彤才应了下来。抿了抿咖啡,苦涩的让李艺彤清醒不少。
  
  
  夏日的阳光刺眼,正在庆幸自己选了一个靠窗却不被太阳晒着的李艺彤,看见了友人推开了咖啡厅的门,挑了挑眉,伸手招呼对方来这。
  
  
  友人正好转头,也就刚好看见了李艺彤,便走了过来。给自己点了份咖啡后不停的和李艺彤道歉。
  
  
  “抱歉抱歉,今天被观众分享了一首很棒的歌,就把时间给忘记了”友人双手合十喊着抱歉。
  
  
  “什么歌值得你找那么久”接话的李艺彤喝了口咖啡,把手机上停留在友人电台的屏幕给关上。
  
  
  友人看着李艺彤的举动,眼神有些奇怪“你听了我这期节目,应该听过这首歌了吧?”
  
  
  “我打开的时候,已经是你读信互动环节了”解释着的李艺彤伸了个懒腰,把手机塞进包里。
  
  
  “话说这首歌你应该也听过吧,我有下载,给你听听”友人虽然分了手精神不大好,但还是笑着从包里掏耳机,捣鼓手机里的下载歌曲。
  
  
  “这首歌的音质真的不行,虽然有原版,但是我觉得这一版听着更得我心意”自顾自的说着,友人把一只耳机递给了李艺彤,又想了想,把另一只耳机也递给了李艺彤。
  
  
  “这首歌听着感觉对方都要哭了,我听着都感觉心被揪着,难过的很”
  
  
  友人小声嘀咕着,但是李艺彤一句也听不进去。耳边听见的声音,熟悉的让自己发愣。
  
  
  她唱歌真的好很多了,也不能被调侃灵魂歌姬了吧。唱歌很用心啊,感觉都唱哭了似的。李艺彤嘴角勾着几分笑,表情却难过的,像是要哭了。
  
  
  自己有多久没有听过她的声音了?大概快半年了吧.....对方进组演戏,自己进组演戏。总是忙忙碌碌,又哪有时间去在意对方。更何况,自己也不该在意她。
  
  
  从友人的手机上听见了自己一直抗拒的声音,应该怎么做?李艺彤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用心听了一遍又一遍,把友人茫然的表情全忘到了一边。
  
  
  大概是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了,李艺彤才吸了吸鼻涕,鼻尖微红把耳机还给了友人。
  
  
  “这首歌是你们团里的妹子唱的,艺彤,你没听过?”友人凑近问道。
  
  
  “.......毕竟大家都忙着各自的事情”似答非答的回复着,只是李艺彤有些诧异,自己的声音也嘶哑的紧。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们之间有什么”友人的咖啡端上来了,用手轻轻碰触了下咖啡杯又急忙放开。
  
  
  
  “毕竟这个女孩子的很多关键词和你有关系,不过你都那么说了,大概就都是流言蜚语吧”
  
  
  是流言蜚语嘛....?李艺彤没有回答,愣了愣神,不说话。真的只是流言蜚语么?那一些都是假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流言蜚语嘛。
  
  
  友人看着李艺彤的反应,一下子明白了什么,嘴抿的死死的。把一些差点脱口而出的问题给憋了下去。
  
  
  “是流言蜚语吧....”李艺彤漠然的表情回复。
  
  
  友人没有接话,李艺彤也没有再说话。一首歌让整个气氛突然僵硬了起来。许久,友人开口道“其实分手这件事情,我是能预料到的。毕竟两个人都很逞强,彼此如果互相成为对方的累赘,果然还是放弃比较好。只是她太温柔,我贪恋,不肯放手”
  
  
  
  友人鼓着气又接着说道“只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还是有了些埋怨,甚至觉得恨她。她不能陪我走过这些,与我背道而行,或许最开始我喜欢她,就是错误的”
  
  
  李艺彤抬起头,眼里一些情绪闪去很快“喜欢是真的就骗不了人,也不能说是错误,只是时间不对。或许心里有埋怨,才说明真的喜欢吧......”
  
  
  明明咖啡屋的冷气保持在人体最舒适的二十六度,但现在,友人只觉得冷的只想哆嗦。李艺彤的低气压无意识的散发着,友人叹了口气,看样子网络上的那些并不是骗人的。
  
  
  咖啡已经变温不再滚烫了,两个人默契的喝了一口,李艺彤反应过来了自己刚刚的情绪外露了,不动声色的把情绪又慢慢收敛了起来“好啦,天涯何处无鲜花,放下她,再来一段美好的恋情也不错啦”
  
  
  友人笑了笑道“祝你也是,或许我已经找到答案了”
  
  
  李艺彤愣着,所谓的答案是什么?友人与李艺彤道别时,眼里少了几分阴郁,看上去阳光不少。
  
  
  假期很快结束,难得今年的剧组生涯结束了,接下来要忙的是公演。
  
  
  说来也巧,直播时,一些卡推喊着李艺彤唱这首爱久见人心。李艺彤心里咯噔一下,但表面上只是笑着说自己不会唱,唱不好要多多体谅。
  
  
  直播结束后,李艺彤舔了舔干涩的唇,在屋里找了一圈,没一瓶水。本想去隔壁借一瓶水,想了想却放弃了。还是去楼下自动售水机买吧。
  
  
  下楼的路一个人也没有,疲惫的只想要弯着腰走路,却又担心有人看见自己这副模样,强撑着挺直腰精神的走着。
  
  
  在售水机前站了许久,李艺彤最终只是买了一瓶矿泉水。一口气猛喝下三分之一,因为喝的太急猛地咳了起来,水一下子撒了出来。
  
  
  李艺彤擦了擦嘴角,庆幸自己今晚没有涂口红,看着地上一块水渍发呆。都是那首歌的问题.....不,不是那首歌的问题,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她只不过是随便唱了首歌,李艺彤你怎么就当真了啊。在心里自嘲完了自己的李艺彤抬头转过身,却看见在自己身后几步的黄婷婷。
  
  
  唇微启,又闭紧。拿着手上还没有撒尽水的瓶子。李艺彤快步走过,可黄婷婷紧紧拽住了李艺彤的手臂。
  
  
  “你,没事吧?”言语刻意平静,眼里的担忧却忘记藏了起来,黄婷婷看向李艺彤。
  
  
  “没事”一刻也不想和这个人呆下去,李艺彤只想快些走远,能有多远就有多远。
  
  
  “.....为什么,唱那首歌.....”黄婷婷紧拽着李艺彤,眼里藏着些李艺彤不愿意明白的情绪。
  
  
  “要你管,我喜欢唱什么就唱什么”那张一直掩藏着的面具终于被李艺彤摘下,小声回答着的李艺彤跳脚的样子与从前重合了起来。
  
  
  黄婷婷有一点晃神,嘴角不自觉的弯了弯,但又低落了下去“抱歉,自作多情了.....”说着,把紧拽李艺彤的手松开了。
  
  
  
  李艺彤清楚自己现在应该走了,但是脚步却纹丝不动。看了眼四周,没有人。逼近黄婷婷道“你唱这首歌的时候,是想要表达什么”
  
  
  难得见李艺彤搭腔自己,黄婷婷不由得愣了愣,但又飞快转起脑子该怎么回复“我心里有鬼,我不敢说”
  
  
  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李艺彤,李艺彤只觉得心脏仿佛被揉捏着,有些感情要喷发出来。
  
  
  李艺彤拽住了黄婷婷,黄婷婷没有反抗,两个人或许都被这样的展开怔住了。
  
  
  “我心里没鬼,不是你自作多情”
  
  
  语罢,李艺彤转身,像是落荒而逃一样快步走远。只留黄婷婷在原地愣住,许久,黄婷婷捂嘴掩笑。
  
  
  这天,李艺彤刷朋友圈,看见友人发了条说说【我不是流言,无法猜测你,所以,我要第一时间拥抱你】
  
  
  幸福来临之际,无绪在意其他,只需抱紧挚爱。